琳's profile不记得还有那间房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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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5

    脾气

    打小儿,我脾气就不太好。

    上幼儿园那会儿特爱拿手绢儿啊电光纸啊之类的叠小衣服小裤子什么的,谁要是敢动我叠好了放在一边儿的东西,那他一天中接下来的时间会非常难过。我不光会对他恶语相向并不断拿好吃的好玩的刺激他,而且还会发动全班甚至其他班的小朋友孤立他。

    我至今都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我们班有一个帅气的小男孩儿,几乎全幼儿园的同龄小女孩都爱在过家家里跟他一起扮爸爸妈妈。我甚至能完整的叫出他的名字,武文雄。他之所以让我印象深刻到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仍能回忆起他穿小军装端小冲锋枪的样子,并不是因为他万分受小姑娘欢迎,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买我帐并且坚决不在我的重威之下义务帮我裁电光纸的人。不仅如此,他还不遗余力的在各个方面和我针锋相对,比如故意小声给其他小朋友讲故事不让我听见,比如在我叠小衣服小裤子的时候叠小宝塔以显示其手艺比我精湛,比如在我提出要做丢手绢的游戏时他肯定会动员大家玩贴人儿……于是我幼儿园时期的大部分记忆都是我想方设法想要控制他而屡试屡败的郁闷经历,又于是早期形成了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誓不罢休仍不达目的后的暴躁脾气。

    后来我上学前班了。

    拜爹娘过早的对我进行了幼儿教育所赐,在别的小朋友还在刻苦学习怎么握铅笔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凭借田子格本上歪七扭八的阿拉伯数字和三线本上鬼画符一样的拼音字母横行相里了。拥有数量庞大的小红花和经常性的被老师邀请参与小红花的全套工艺制作流程(其实就是别的小朋友午睡的时候我被无情的抓到办公室不停的往裁好的小纸片儿上盖红戳,当时视为至高荣誉)使得我的霸主地位与日坚固不可撼动。

    于是悲剧发生了。对于这件事我至今都愧疚难当无法释怀,以致于我长大后一直努力在各种校园网上搜索“陈匀科”这个名字试图当面向他道歉并在精神上给予尽可能的补偿。他是我的同桌,他长相低调神态木讷,他性格温良不善言辞,他成绩平平中规中矩,他忍辱偷生但最终也没能厚积薄发。我万分不愿意描述当年我都是怎么与他相处的……我经常毫无理由的白愣他对他呼来喝去,经常把他的橡皮放到他找不到的地方,经常发给他印歪了的小红花,经常将他的漂亮手绢儿据为己有并在上面画小人儿,经常奚落他费劲巴拉怎么写也写不利落的1234,经常抢过他的作业本在上面写字儿以示我比他写的好……

    对于以上种种他从来没有反抗过,没有跟老师告过状,没有让他妈妈找我妈妈谈话,没有在别的小朋友面前说过我一句坏话。结业式上他妈拉着他来到我面前,我当时吓得手脚冰凉以为他们家来秋后算总帐,万万没想到他妈满脸堆笑的拉着我胳膊说,听小科说你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孩子,还经常教他写字儿什么的,回头一块儿上一年级了还要请你接着在学习上多帮小科啊……

    开学之后我没有继续在那个小学读一年级而是去了城里的学校。打那儿起我再也没有见过陈匀科,再也没有机会抖喽掉我内心的亏欠,再也没有忘记过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如今虽然我的脾气还是有些易怒,但我知道很多时候容受比对抗更加强大。一时貌似卑微的隐忍,一生宽厚深沉的泰然,一份发自内心的尊重,值。

    March 16

    别荒

    你见过荒草丛生之地吗,反正我没见过。但我可以想象它的样子,因为它正在我心里的某一疙瘩地儿上茁壮成长。
     
    我曾经坚信水汪汪的不止是我的眼睛,还有我的心。而现在,眼睛只有在摘隐形眼镜儿的时候是水汪汪的,心呢,大概只剩下水印儿了吧。我这样说是相当负责任的,当我沮丧的发现我的眼睛再也无法把镜子映得如儿时的那般亮堂,更令我沮丧的是,我的心,再也无法把我自己映得亮堂。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无话可说。我甚至失去了感知事物的能力——我看不见空气的颜色,我听不到花草的声音,我闻不着水流的气味,我摸不出快乐的形状……我放弃了掌握感官最高境界的技能,转而投奔低级的近乎白痴的方法,一边使用最最廉价的感受去缝我心上的窟窿,一边坚定不移的实践前辈们掩耳盗铃的理论。我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儿了,我不知道是我把生活荒废了,还是生活把我荒废了,总之,是废了。
     
    你知道杂草和荒草的区别吗,我想我知道。当一块儿肥田碰上了一懒农民,先有的是杂草,后有的才是荒草,也就是说,杂草是一根儿一根儿的,荒草是一片一片的。当我眼瞅着好友们怎么也按捺不住那些快要洒出来的美妙感受时,我却只能反复咂摸我那点儿早没了甜水儿的甘蔗渣。当我踩进去一个又一个恨不得一天更新好几次的空间时,我却发现我上一篇博客的日期是2007年12月31日……我意识到事态已经严重到一定程度,但我不知道是否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告诉自己,荒草之后,就是沙漠。
     
    我害怕那些在我心里慢慢起范儿的荒草,怕得不行。我害怕当我想张嘴的时候,我一句整话都说不利落,我害怕当我躺在床上睡着之前,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更害怕,我的胸腔里最终会跳着一颗严重沙化的心。
     
    锄草!抄家伙!!
    November 11

    从陌生,到陌生

    越来越不喜欢认识陌生人,不喜欢。


    每一场热闹,都从一张神秘的面纱开始。透过上面那些或大或小的窟窿,隐约可以望见背后一块一块貌似完整但又七零八落的拼图,猎奇的诱惑让我们迫切需要知道那究竟能拼起怎样一幅异域风光。


    于是大家开始慌手慌脚的隔着那纱,把这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儿摆弄来摆弄去,偶尔凑巧拼出了个花边儿就是一阵狂喜,企图从局部的图案揣测出整体的效果。然而糟糕的是我们谁也没有参考图,丝毫看不出这一疙瘩一疙瘩的小画儿怎么能严丝合缝的码顺眼。


    终于有一天那层纱再也经不起折腾,轻飘飘的退了下来,当视线从模糊来到清晰的位置,片刻的死寂之后,紧接着是一阵长久的虚声——唔,不过如此啊……


    每一次散场,都以一地鸡毛落幕。


    开始厌倦一成不变的戏码,厌倦从一群人到另一群人,从一个圈子到另一个圈子的瞎忙活,究竟你看到了些什么,你想看到些什么,你做了些什么,你又想做些什么。


    那些励精图治的关系,越来越稳固和不容入侵,而那些弱不禁风的面纱,就让它一直在那里陌生着吧。

    August 16

    挺好一玩意儿

    前两天闲溜达,在从小chuǎ到大的朝外大街上。

    上小学那会儿,每天坐在妈妈自行车的后座上走这条街,一走六年。后来上中学了,每天自己骑着自行车走这条街,一走又是六年……朝内朝外,路北路南,所有物件儿都在脑子里刻着,扒拉扒拉就能翻出好多旧事,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小时候每次经过东岳庙都忍不住望着那个残破的钟楼胡思乱想一通儿,想着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去看看,想着那么破的屋子我进去了要是没有楼梯我怎么上二楼,想着里面万一有个神啊鬼啊的我跟它聊点儿啥能让它别吃了我……

    后来不知道哪天突然那钟楼给围上了,妈妈告诉我他们要翻修。我就等啊等啊,终于不知道哪天那钟楼又露出来了,看着那艳丽刺眼的颜色,我莫名的伤心。

    东岳庙的东侧还有个庙,九天普化宫。知道它来历的人恐怕不多。它与东岳庙无关,原来是一组独立的建筑群,后来拆啊拆的就剩下光秃秃一大殿了。老北京人都知道,出齐化门,东岳庙是地狱阎王的,九天宫是天上瑶池的,正好一天一地。

    那天溜达过去的时候,见它孤零零的被岳秀商城挡了个足实,只留了西侧的石碑还能勉强见得天日,东侧石碑的基座竟被卧在了地基里,心里一阵发紧……

    July 14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二十四岁,年纪大了,不懂事儿了。越来越看不出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我确实没啥愁事儿,因为我把一些自认为庸人自扰的事儿给不太理所当然的规避了,然后大言不惭的批评同志们活得太罗嗦,但实际上我只是懒到一定程度了而已,懒得去择那些罗嗦,懒得去择自己。

    截至到发稿为止,我还是没有任何答案,对于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这着实是个庸人自扰的问题难道你们不觉得吗,可这回我就偏想知道了,我就偏想了怎么着吧。谁能一锤子砸下来让我听个脆崩的,让那些藏蒙儿的屁话都去玩蛋。反正我自己不能。

    我不想在域里,因为我权限不够,我不是administrator,我不能为所欲为。我在自以为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搞破坏,并试图以此说服自己并不是我一个人在搞破坏,只是别人同样没被我看见而已。有时候我真希望被抓住,然后我就可以改过自新了。

    我的枕边儿放着圣经和赞美诗,每天晚上关灯之前我都看上它们几眼,我只是看着它们,并不翻开它们。因为我没有勇气证明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最后的救赎,我没有勇气掀翻我仅有的那一点点信仰。是的,我信仰唯一能无所顾忌恣意倾诉的——我,与我内心的我。

    所有不想伤害但已经伤害了的,所有曾经伤害过和现在正在伤害的,所有被发现的伤害和尚未揭穿的伤害……

    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告诉我。

    June 17

    爸爸节

    爸爸曾不止一次的给我描述我第一次自己走路的情景。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像小学生作文),他抱我出去逛街。在劲松商场前的小广场上,他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我已经基本具备了独立行走的能力,于是爸爸在广场正中间儿信心十足的把我放下,给我摆了个最利于走路的造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倾,双手自然下垂),然后掏出手绢儿在我的小花脸儿上抹(mā)擦了一把,又替我拽了拽衣服襟儿紧了紧小红皮鞋带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定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带着坚毅的目光往后退了十步,一边蹲下身子一边摊开双手做迎接状,“琳琳别怕昂,来,到爸爸这儿来……”此时的我,经过了几分钟的思考揣摩之后,终于左摇右晃的走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步……

    这是最常用的一个版本,由于日久年深我都实在记不得了,只好任凭爸爸演绎。每次听着爸爸如数家珍的念道我小时候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就想,等爸爸走路也左摇右晃的时候,我才不会那么狠心站在十步远的地方,我做人很厚道就扶着他慢慢儿走吧……

    谨此,祝爸爸身体安康,万事舒心。

    May 03

    另一种姿态

    这里是安静的。
     
    白底,黑字,不闹心。习惯把最透彻的感受放下来,它便帮我承受,然后封存。我就清爽了。虽然已经没了最初的意义,但沉淀下来的才难以割舍。有时候只是对着它,就那么静静的看一会儿,什么也不做……那份自知自觉的寂寞,是我所贪恋的。
     
    从不在这里记流水帐,每一篇文字都尽心竭力。不为别人的眼睛,只希望逝去的这些日子,在此后不知道的哪一天,突然冒出来的时候,我能从容应对而不会怅然若失。无话可说的时候,我容忍大段留白,宁愿就那么荒着,也决不胡乱涂抹。我也喜欢打扮它,美丽的图片,不一样的色彩……但谁也别想抢了它的风头——我那些宝贝一样的字儿。
     
    这里,用另一种姿态,表达我的模样。我不知道那是否动人,但一定真实。它有着和我一样的意志,那眉眼更能传情——如果你也是那个看懂了的人。
    March 03

    必须心灵手巧!

    一直忘了提一件事儿,念儿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在家闲得发慌又不想看书、写字、上网、看DVD……的时候,我一般选择干以下这些事情:

    翻箱倒柜找出经年不穿的旧T-shirt改成肚兜儿自己穿上臭美
    逐一端详平时攒下的各种漂亮包装盒儿琢磨着怎么废物改造
    拆下花里胡哨的包装纸把看着不顺眼的东西都给贴上一层
    看见好看的硬纸壳贝儿就三下五除二叠个什么盛零七八碎儿的东西
    修理各种残损的生活用品如袜子背包手机坠儿大毛毛熊
    坐床上360度环视四周看哪儿利用不合理麻利儿动手折腾
    过了时的链子坠子胸针珠串儿等等重新排列组合成另类新品
    用腻味了的手机套缝巴缝巴当mp3套或者干脆找布头儿自己缝
    翻腾出平时买回来没来得及做的DIY玩具不做完了不睡觉
    给自己做各种小“家具”比如用下了岗的冷风机变梳妆台
    整理各种私搭乱建的接线板儿电线电器连接线尽量让它“表面光”
    ……

    这是我最新完成的“杂货铺”,费了我整整一天功夫。所有物件都是从不可再拆分的材料元素开始,自行计量裁剪粘贴组合而成。就连苹果把儿都是拿绿色的铜线一截一截剪下来再一个一个粘上去的。(当然,图纸是现成的啦!)
    这个倾注了我如此心血的力作是专为某人生日打造的,不用太感动了,请我吃大餐就成啦!
    January 03

    跟2007年死磕

    特别不想以“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诸如此类的句子开头儿。但写下题目之后,突然发现开场白除了这一句还真没什么更对味儿的。
    是啊……时间总是蔫不出溜儿的在我最没留神儿的时候像刘翔一样飞驰而去,多少栏儿也拦不住丫。
     
    2006年对我来说昏昏恶恶,不,应该是昏天黑地!在05年年根儿我曾特别天真的认为那一年已经是我倒霉的极限了,再不能比那更倒霉了,所以我坚信06年该是个好年景儿。结果我又被不知道天上哪个神仙玩耍了,06年我的运势较去年同期相比以几何级数的速度持续狂跌。在06年年根儿也就是现在我再也不敢告给自己这一年已经是我倒霉的极限了,因为我有经验了——没有最糟,只有更更糟!所以天上的各路神仙大爷们求你们看在我悟性如此之高的份儿上就小小不然的恩泽我一下儿吧,孩子命忒苦……
    还有一件事儿,今年,是我本命年。
    这件事我一般不敢想,一想就浑身疼。耳边充斥着朋友们本命年的种种离奇遭遇,真真儿目睹了老爸老妈本命年的痛苦状态(爸妈属狗,06年我大病)。对于这个来势汹汹的金猪,我一点儿也看不出它有金的亮堂和猪的憨良,它让我身上一阵儿阵儿发紧,呲呲冒冷汗。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不躲!不就是只猪么,小时候你就追过我,不过你丫没追上!
     
    我懒得总结过去了,一“倒霉”以概之。我更没心情展望未来,一“白搭”已足矣。所以我还是继续消停儿的扬着脖子张着俩手,甭管掉下来的是馅儿饼还是板儿转吧,咱都接了。
    我想对于生活,被一重重现实滤去了儿时的幻想,豆蔻的纯真,花季的憧憬,双十的轻狂,我也就剩下这么点儿熟女的渣滓了。弃之可惜,留着闹心,拔了拔了其实还是有有用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精神。其实也没有那么有气势,在给昔日好友的一封信里我告诉她有这么一种生活状态——长时间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圈儿人到另一圈儿人,从一段事情到另一段事情的不能自知不可掌控但可以坚持的状态,我就叫它“温柔的挣扎” 吧。
     
    好吧就用那封信的结尾来结束我与06年和07年的对话吧。
     
    “我们的骨子里就是坚硬的,所以我们得hahapypy的扛着。我不知道大限什么时候来,但我相信一切都会有明朗清晰的一天,只要我们忍的住,只要我们还没被自己勒死。对于已经走上的一条道路,我们争取不去评论它,因为反正我们已经把它踩在脚底下了。而对于到底要不要走的某条道路,我们争取装看不见它,因为它的出现就意味着偏离初衷的可能。” 
     
    最后,所有我关心的,深爱的,怀念的,在身边的,不在身边的,有联系的,不再联系的,远的,近的,面儿上的……总之是认识我的和我认识的记着有我这么个人的人们,希望你们在2007年:
     
    健康,顺心,幸福!
     
    最重要的是——你们都得罩着我,这只跟生活死磕的小猪儿!
    September 09

    洗洗眼睛

              我打小儿就不太会哭

    我是说,我不会内种张大嘴巴,面部扭曲,发出各种奇怪声音——也就是大多数人都会的内种哭法儿。每当看见身边的人或是电视里的演员放声大哭的时候,甚是羡慕。我总觉得内种哭法儿很过瘾,似乎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今儿我不爽了”。再郁闷的事儿以内种气势一通发泄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了,痛快!
     
    我不行。我哭的时候没动静儿,声带就跟让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五官也基本上不会拧成一疙瘩,只是嘴巴紧闭,哭的最厉害的时候也顶多是皱紧眉头嘴角儿抖那么几下儿。我流眼泪的方式也比较特别,不像人家内种成串儿的挂在脸上,而是一滴一滴流的特别分明,而且还极有秩序,不等到上一滴滑至下巴边缘下一滴绝不提前出来。更让我灰心的是,即使我哭得再伤心欲绝,看在别人眼里也只不过好像是在那儿洗洗眼睛而已,更有甚者认为我那纯粹是故作坚强,真冤!
     
    于是我开始分析我这种窝囊哭法儿是先天有缺陷还是后天没发育好。结果前者让我给否了,据我妈说我落地时候哭的内头一声儿特亮,我只好拼命回忆我是从什么时候起不会好好儿哭的。
    罪魁祸首是我幼儿园老师。我至今都记着她内张毫无表情的脸和内双死也不换的黑高跟鞋。第一天去幼儿园我哭闹的很厉害,她就嘎噔儿嘎噔儿的走过来冷冷的说“再哭一会儿就不发你电光纸”,我只得赶紧闭嘴生生把哭声儿咽回去。自此她又先后以橡皮泥,插片儿,七巧板,积木,拼图,小人儿书等相威胁,于是我就学会了小声儿抽泣慢慢儿流眼泪以便不被她发现。长此以往,放声大哭这项功能终于彻底退化了。
     
    写到这儿才发现这文章从开头就跑题了。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有时候,比起声嘶力竭,默不做声,更加让人黯然神伤。
    每当你看见我在安静的流泪的时候,并不是因为我不够难过,我只是不会发出声音……

    August 08

    写字

    很久没用笔,在纸上写过字了。
     
    习惯了敲击键盘,习惯了用26个字母表达一切,习惯了去选择看到的那个字而不是亲手写出心里所想的那个字。也许你会说这有什么区别,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可能区别就在于,前者立现了结果而后者倾注于过程罢。
     
    看过我字的人都说不像是女孩子的写的,张扬,大气,凌乱又自成一体。我突然记起有句俗语——字如其人。想见我们现在在屏幕上敲出的这一个个字,全体一模一样,整齐且冰冷,毫无感情的表达着我们的感情。小时候的作文里,我们用“沙沙声”暗喻写字的顺畅连贯,而现在我们只能用“哗啦哗啦声”取而代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昨天收拾旧物,发现了一本中学时代的随笔。那是一个精致的日记本,纸质柔滑精细,颜色图案独到,格式设计新颖,它甚至还有一个复古的深红色外盒,打开盒盖的一瞬间,我仿佛听见那扇厚重的心门被轻轻叩开的声音。转而又想到现在流行写网络日记,打开网页的一瞬间,我能听到的就只有鼠标左键被食指点击的声音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失落。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女孩子都有收集漂亮本子的癖好,不管用的着用不着,反正看见打眼的就当即买下,第二天还要拿到学校在女伴面前炫耀一番。过于精美的本子,是断不舍得草草用掉的,必须待买好了配的上的笔方可上字。而每一字一句写上去的时候又要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写错了破坏整个画面的美感,那便真的是用“心”在书写了。而今早已不必为写错了字担忧,backspace键能帮我们修改的天衣无缝,而花在漂亮本子上的钱,也大多改用在漂亮衣服上了吧。
     
    最近拜包子所赐,开始研究荣格,太深奥的东西实在参不透,但讲到个人无意识和集体无意识,还是能领略一二分。这大概就是他所谓的“情结”吧,一种对文字的情结,或者说是一种对汉字的情结。一笔一划之间,藏住了多少朴素的灵气又透露了多少深沉的智慧,我依然说不清楚。只是这一份情结,也许深植于我们内心的某个无意识的角落,了无痕迹,又呼之欲出。
     
    但是习惯终归是习惯了。
    信手翻开那本随笔,兴致所至,从落了一层灰的笔筒里拣了根尚能用的笔,想要随便写几个字,落笔的时候才发现早已没有了写字的感觉。
    罢了罢了,旋即合上本子,捅开电脑……
    July 15

    我们快乐过吗

    昨天,被一个无情的问题砸中。
    吃饭的时候,一个朋友问我,你能毫不犹豫的列举出打你记事儿时候起,最让你快乐的一件事儿吗?
    我慌了。
    翻着眼睛张着嘴愣了半天,一句话没挤出来。朋友说别费劲了,这问题好多人都答不上来。
     
    突然间,我发现我们似乎都活得那么可悲,是因为快乐太多了我们一下子列举不过来也排不出个大小次序,还是那些快乐都不是真正的快乐以至于无法在第一时间从我们的大脑中脱颖而出……我不知道,也没人能告诉我。
    小时候,吃到爱吃的零食,穿着漂亮的花裙子,爸爸带着去游乐园,某一天不用去幼儿园……这算快乐吗?长大了,有一辆漂亮的山地车,考试得了全班第一,早早就有了一部自己的手机,一大帮朋友同学结伴出游……这算快乐吗?再大一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自己的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喝酒刷夜,拿到奖学金,找到第一份工作……这到底都算不算快乐啊……
    最快乐的一件事儿——直白得近乎残忍的问题。什么才是快乐,什么才是我们想要的快乐,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我不知道,也没人能告诉我。

    后来,我问朋友,听到问题后大脑的第一反映算吗。朋友追问,那是什么。我恢复了从容,嘴角轻扬……那是一个夏天,2004年的夏天……

    April 12

    光屁股娃娃

    姥姥说,小时候我可乖了,特别好看(kān)。这事儿我没发言权。

    记忆中我的玩具不多,那时候家里并不富裕,虽然爸爸妈妈从没让我亏过嘴,但我始终没有巴比娃娃和遥控小汽车。

    但是我有一个光屁股娃娃——一个塑料的破旧的心爱的光屁股娃娃。

    娃娃有一头卷曲的画上去的短发,小时候不懂事,当时据此断定这是个男娃。其实娃娃本来是有衣服的,妈妈说刚买来的时候娃娃穿着特别好看的小花上衣和小红裤子,脚丫儿上还蹬着一双白色的小塑料凉鞋,但是这些我都实在不记得了——记忆中娃娃似乎从始至终都是光着屁股的。

    当时制作洋娃娃的工艺并不高,至少我的这个娃娃眼睛是不会上下翻动的,胳膊腿儿虽然能动,但由于做工不精良或者是我的操作方法有问题,经常可以在被窝里或是沙发上找到一条胳膊一条腿儿之类的。它仅有一个高级功能就是空壳儿肚子里被固定进去一个小哨儿,晃悠晃悠娃娃就能发出清脆的响声儿。大概是曾经一度被我摇晃的过于猛烈,到最后听到的就只是哨子撞击塑料内壁发出的哗啦哗啦声儿了。

    哦,对了,之所以叫它光屁股娃娃,是因为只要我开始玩儿它,第一道工序肯定是先给它扒个精光。看,我现在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吧!哈哈!至于当年我给娃娃脱光衣服的真实意图,现今分析起来是这样:从行为学的角度来说,我仅仅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第二道工序——给娃娃洗澡;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很可能是年幼的我对生理性征的最初的潜意识探索。

    至于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玩儿娃娃的时候都是哄娃娃睡觉而我却是给娃娃洗澡,这件事我就更不得而知了。总之在无数个漫长的下午,在姥姥威逼利诱仍无法将我哄睡午觉而最终不得不自己鼾声大作的时候,我便蹑手蹑脚的从大床上爬下去,小心翼翼的拿着我的小脸盆儿和小板凳儿,当然,还有我心爱的光屁股娃娃,来到小院儿里,老老实实的做我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给娃娃洗澡。

    我会把小盆儿里盛适量的水,其实更多的时候是盛了过量的水,因为事后总是弄得院子里像发了大水。姥姥醒来的时候会数落我一顿,然后把娃娃没收一个晚上,这就是我装睡午觉所付出的代价——整个儿晚上我只能玩儿内只巴掌大的小脏兔子。但是往往我会在第二天上午就拿回我的娃娃,因为姥姥宁愿院子发大水也不愿我吵她睡午觉。给娃娃洗澡的过程是相当漫长的,要分好几个步骤,由于日久年深业务生疏了,我只大概记得要在整体清洗过后把脑袋胳膊腿解下来分别洗,最后再组装起来用毛巾擦干净,再象征性的抹点痱子粉,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

    由于我几乎天天都给它洗澡,后来娃娃已经很旧了,但我敢保证一定是前后院儿所有小朋友的娃娃里最干净的一个。

    再后来娃娃已经旧到头发眼睛和嘴唇的颜色都模糊不清了,但我仍然每天只喜欢跟它玩儿并坚持给它洗澡。

    再再后来家里富裕了,我有了各种各样的娃娃,男的女的中国的外国的会唱歌的会说话的会录音的……光屁股娃娃被姥姥收进了柜子里。

    现在我长大了,不再需要整天抱着洋娃娃给自己解闷儿了。我有了更多更复杂更新奇的玩具,比如扑克,麻将,ps2,电脑……

    那一天,姥姥搬家,要从我从前给娃娃洗澡的小院子搬到新改建的整洁的社区里去了。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在柜子的最上层,又看到了我心爱的光屁股娃娃,它还是那样旧旧的,掉了色的,干干净净的,对着我笑……我兴奋异常,埋藏了十几年的愿望在胸中翻涌——谁也别拦着我!我得给丫洗洗!

    March 13

    朋友给我P成女鬼了!!午夜出来吓人!!!

    拿命来………………………………………………
     
    February 08

    滑雪去了!——最近难得的happy time!

    看看我们多帅气!~~~

     

     

     

     

     

     

     

     

     

     

    January 20

    捂着肚子半天没起来!(转)

    1、上学时周末回家,晚饭后烟瘾犯了,打算借口去散步。在门口换鞋时,老爸问我干吗去?我说:“去抽个烟!”结果老爸从我身上搜出一包555,狠狠K了我一顿。    
    2、一次从妈妈那里出来后到老婆那里去,看见老婆后,习惯性的叫了一声:“妈!” 
    3、早上上班,发现自行车没气了,于是想叫妈妈推到门外打气。 结果我说:“把我的轮胎推出去。”妈妈迷糊了,我笑着连忙改正,结果又说成:“帮我的汽车打点气!” 
    4、一次我开车,坐我旁边的女同事突然问:“你怎么开车不系安全套的?” 
    5、一次在厕所方便,没纸了。就对老婆说:“把擦纸的屁股拿来!” 
    6、一个女孩失恋了,我劝她:“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啊!” 
    7、两个人斗嘴,突然旁边一人冒出来一句:“你们真是吃饱了事情没饭做啊!” 
    8、同事和人争执,急了张口来了句:“你以为我吃饭长大的啊?”我一直纳闷他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9、边吃饭边看帖子,边念经典的给老婆听,笑死她了,于是她对我说:“吃完饭再看吧,不然脑子消化不良!” 
    10、一次问一个近视的人眼睛多少度,他本想说400度的,结果一出口就成了400瓦,肚子痛死! 
    11、一次教育局领导视察课间操,结束后,本应由体育老师宣布“解散”,但一时情急,忘词了,憋了半天,大喊:“撤退!” 
    12、一体育系学生上实习课时,很多老师听课,他太紧张,最后要解散队伍时,一时脑子空白,硬憋了句:“全体注意,立正!闪!!” 
    13、一群同学去郊区同学家玩。我们买了几个西瓜放在厨房。叫一个同学去拿刀切,好久不见回来,正疑惑间,他手里捧着个切开的瓜来了,惊慌地说:我把南瓜给切了。大家狂笑,但两秒钟后,大家更是笑翻,原来他手里捧着个冬瓜! 
    14、高中有一老师姓江,酷似罗家英(演大话西游唐僧的),我去问他问题,脱口而出:“唐老师,这题……” 
    15、有一同事,有天我开车在路上车胎没气了,问哪里有充气的,同事说:“街上到处都是打胎的啊!” 
    16、一次去麦当劳买甜桶,终于轮到了,我迫不及待的说:“给我两个滚筒!”没想到那服务员对我大声的说;“两个滚筒,四块钱!” 
    17、俺碰到一个心仪已久的女孩从澡堂里出来,想套近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洗澡啊,里面男的多不多啊?” 
    18、有次去吃饭,结帐时一个MM对老板说:“老公!结帐!”当时老板娘就在旁边…… 
    19、有一老师通宵麻将,见黑板没擦,大怒:“今天谁做庄啊?白板都不擦!” 
    20、有一次我大叔见我小姑在搽大宝,突然大叫一声:“你皮肤这么好,还用护舒宝啊?” 
    21、刚买了房子,兴奋中给一哥们打电话:‘我买房啦,不过就一毛房(忘说“坯”字了)还得装修。”哥们说:“就只有一厕所吗?那你住哪里啊?” 
    22、被老师留下做作业,不会做就抄别人的,,然后去办公室交作业,看见老师说:“我抄完了!” 
    23、某君考驾驶证那天,特别紧张。考官为难他,叫他在路边有一个消防栓的地方停车。此君特紧张的说:“报告消防栓,路边有一个考官,不允许停车!” 
    24、公司养一狗叫:小白。某天大家逗狗,同事甲拿着一饼干对狗说到:“小白,整个办公室只有你喂我哦。”三秒钟后,整个办公室暴笑。
    January 05

    我的北京情结

    不得不承认,我有严重的北京情结。

    我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掩饰自己高昂的优越感,我就是生在天子脚下,我就是爷,怎么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我疯狂的热爱和迷恋着自己的家乡。也就是我对摄影一窍不通,否则我天天不干别的,就扛着一照相机,打张月票,可着北京城到处“咔喳”去。

    也去过一些城市,天津,上海,南京,长沙,苏州,杭州,哈尔滨,无锡,武汉……但是,我要非常不负责任的说一句,还是得在北京待着!

    虽然没有东方小巴黎的异国风情,也没有商业大都市那样时尚小资;

    虽然没有烟雨霏霏的西湖十景,也没有秦淮河畔的大红灯笼;
    虽然美食赶不上广东那么花俏,夜生活没有深圳那么奢靡;
    虽然交通不太顺畅,大气时常超标;
    虽然治安不是很好,到处都在施工;
    虽然姑娘牌儿不是最靓,小伙子也有点儿懒;
    虽然京骂不那么文明,大家的素质还有待提高;
    虽然……

    但是!

    北京有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文化底蕴和历史沉积,有就算是穷死也磨不去的贵族血统和皇家气质;
    北京有能让你晕头转向的纵横悠长的胡同儿,有似乎总也转悠不完的深深深深的四合院儿;
    北京有什刹海蹬着三轮儿边带你遛王府边给你讲故事的老大爷,有景山北海每天一大早儿爬起来练着京腔儿的身怀绝活的高人;
    北京有一大圈儿一大圈儿的环路和即将四通八达的地铁,有十里长街华灯初上的撩人夜色和CBD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北京有使馆区马路两边儿似乎永远一尘不染的大树,有香山一到秋天满下子火红火红的枫叶;
    北京有建国门国贸白领丽人的雷厉风行,有西单东四可爱mm的斑斓色彩;
    北京有三里屯南北街挤得满满的各色酒吧,有糖果、唐会、babyface、夜酷、藏酷、banana、mix……数也数不过来的喧嚣夜店;
    北京有最落落大方聪慧风趣的小妞儿,有最热爱面子大气幽默的爷们儿;
    北京有最靠谱儿的普通话,有最解气的粗口;
    北京有大马路上古道热肠你没问他都能给你指路的热情,有就算是一路站到总站也能毅然决然的起来给老奶奶让座的精神;
    当然,北京还有烤鸭,卤煮,涮羊肉,和炸酱面!
    ……

    我疯狂的热爱和迷恋着我的家乡。

    我,和像我一样疯狂的热爱和迷恋着北京的朋友,无论是生活在我的身边,还是远在异国他乡,或是正在收拾行囊——终有一天,我们要手拉着手,在这块亲到骨子里的土地上,拼命幸福的活着!

    January 01

    站在2005年与2006年的门槛儿上

    好吧,那我也为了新的一年写点儿什么吧!

    可是写点儿什么呢?哀悼2005年我从年头儿一直倒霉到年尾,还是展望2006年我有可能面对的失业?离新的一年还有半个小时,在这最后的半个小时里,我们还能为了今年和明年做点儿什么呢?我想我能做的,就剩下拼命的敲键盘了。

    对于即将过去的这一年——天!请原谅我用“操淡”这个词形容,请再次原谅我用“操淡得不能再操淡了”这句话描述,请最后原谅我再感慨一下“日子,您还敢再操淡点儿吗?!”这就是我对2005年的总结。2005年对我来说还有一个最牛比的地方就是,竟然没有一件事儿能让我顺心?也真难为它了!

    所以我不得不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撩开2006年的门帘儿,颤颤悠悠的站在门槛儿上,小心翼翼的探个头儿朝里面瞥上几眼……妈的!我对新一年的展望有了,那就是——谁能乍着胆子给姑奶奶我一饭碗!

    不怕大家笑话,2006年,我23岁。头等大事儿是解决温饱问题。我是说万一哪天我和爸妈一个不对付,他们二老盛怒之下将我逐出家门,临了再拽给我一句“法律就许你白吃白喝到18岁!”

    对于我这样的新时代培养出来的大学生,一无傍身之技,二无经验可谈,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英语水平外加一人闲狗不待见的专业,考虑这十六年风里来雨里去也算是饱读诗书,断不甘心从事特殊服务性行业,这么一琢磨……得!高唱2006年主旋律——“签我吧!用过就知道好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最想说的还是,虽然命运总拿我开涮,但我还是虔诚的希望明年——噢,不,已经是今年了,在我费劲巴拉的挥舞着我的鸡爪子的时候,时针已经蔫不出溜儿的蹭过了12,新的一年就这样低调又厚道的来了——停!我还没说完我的希望呢!虽然老天爷向来喜欢把我的愿望压在一大叠儿一大叠儿愿望的最底下,但我还是得认认真真的交一份儿,这是个态度问题!

    好了,希望在2006年,所有我关心的,深爱的,怀念的,在身边的,不在身边的,有联系的,不再联系的,远的,近的,面儿上的……总之是认识我的和我认识的记着有我这么个人的人们,希望你们健康,顺心,幸福!

    ——念儿在这儿给你们祈福了!

    November 14

    倒了血霉了!!!

    1、上上个星期日和爸爸大吵了一架,至今谁也不答理谁!
    2、上个星期一把手机丢在kfc里,周二给找回来了;周六又把手机丢在小公共上,死也找不回来了!
    3、找朋友借手机想先扛一段儿,刚通知我没戏了!
    4、一大堆题目都读不明白的论文下个礼拜全交!
    5、暑假打过一份工,工资刚到帐,但比自己估算的少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6、本来应该已经拿到手里的三星mp3,由于某人的疏忽又不知猴年马月了!
    7、本来应该已经穿在脚上的百丽的靴子,由于某人的无知彻底泡汤了!
    8、前天和某人发生情感危机,至今仍保持红色警戒!
    9、突然发现一份感情并不适合自己,被卡住进退两难!
    ……
    September 21

    我生命中的三个男人

    老爸——给了我生命,巴望我能有点儿出息
    忠心感谢他在二十多年前的一个不知道是月色迷人还是风雨交加的夜晚(也没准儿是大白天??)卖了把子力气!!
    此后也没和我商量过就擅自作主一直疼爱我至今。

    小三——我青葱年少的证人,仅此而已

    12岁那年当我还是一个刚把鼻涕擦干了的小p孩儿时,他已经穿着nike,背着miki,听着sony,出门打着taxi了。
    22岁这年我仍每天挤公车,一个人干等着毕业失业,而他开着新换的A4 3.0招摇过市,据说年底要娶一个开A4 1.8T的姑娘。
    我们在一块堆儿念了六年中学,前三年同班,后三年同校。之后我留守北京,他南下湖南。
    十年间他陆陆续续从我这儿拿走了N个“第一次”后终于杳无音信,直到最近得知他要结婚的消息。
    他喜欢说话,尤其喜欢说大话,比如十年间他2次说要见我家长,3次说要娶我,4次说要给我买大石头,5次说要带我出国生活,10N次说喜欢我,20N次说爱我,30N次说只爱我,40N次说一直想念我,50N次说……当然还有NN次说永远忘不了我。
    我喜欢干事,尤其喜欢干实事,比如19岁那年我一个人跑2700多公里的路(火车拎着我跑的)去看他,只因为他喝多了酒在电话里一句不经意的要求……
    十年后的今天,我不爱他,也不狠他。
    然而他还是重要,因为他消磨了我十年的光阴。

    飞——砸断骨头还连着筋的曾经的爱人

    ……
    最想说的话,往往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