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s profile不记得还有那间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不记得还有那间房——在时间的发梢上缓慢爬行 July 17 寄:“酒逢知己千杯少”——为我所以为的值得回复的语言对于这件事儿不能用“遇”这个字眼儿,必须是“磕”。如果还嫌不解气,就在前边儿再加上一个“死”字儿。
我实在不记得当年吃奶的劲儿有多大了,反正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也这么说吧——
“死磕”就是——坦荡荡欢欢喜不怕大嗓门儿不怕红耳朵根儿的使上吃奶的劲儿在彼此身上磕出一成不变的人生死胡同里豁然横在眼么前儿的桃源入口且四目相视的当儿除了一句“搞之”再无其他屁话的一头栽进去从此暂时将加班和男人送去见鬼而真真儿没那闲功夫琢磨俩大姑娘如何能仅凭借买一送一的subway和只能续杯一次的碳酸饮料不顾四周正常人类怒圆的眼睛及嘴巴而始终高昂着下巴用鼻孔儿面对世间nb与假nb的一切继续坚定并且必须从容的侃下去……
如果非要琢磨一下,那我只能说,因为信仰,和大爱。 December 31 我柔软的,20082008年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刻,我还是无可避免的面对了紧迫。 对于这再也无法重现了的365场朝晖夕阴,我该摆出一种怎样的姿态呼应她的谢幕……我想我要表现的从容一些。有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场面,很多景致……到底什么才是最值得的——在时光的缝隙容给我片刻喘息的机会时,我艰难而又迫切的想要再一次刻画她的样子? 我想,我可能没办法表达出最完美的感受了。在我回过头去试图扯住那一片片随风而起的裙裾时,却发现她们微笑着远去的样子竟更令人难以忘怀。于是我便也微笑着,送她们远去……原来,美好,远比丑陋更难描述。 这一刻的眷恋,来自我所收获的最真实的幸福,这一刻的从容,为着我所许下的最深沉的诺言。而那些即将上演的日出与日落,那些铺陈开来的平坦与坎坷,我仍将温柔的坚持,一如既往。 2008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她。 November 16 与子同舟我想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开头,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在这个时候我该说些什么呢,我突然觉得我似乎还什么都没来得及感受,就展开了一页新纸。 一度,我很慌张,我沮丧的认为我瞭望到的是我曾经所拥有的令人动容的一切都将无疾而终,在那方钢印落下的一瞬间。 我无数次的编织过某些场景,从那些在日记里彻夜绵延的情怀在课堂上飞去天际的遐想在操场旁假装不经意的守候,到那些恣意热烈的迎接自以为生命中最绮丽的爱情而最终不得不艰难的承认那只是年少痴狂赐予我们的伤痛和力量,还有那些历经不计其数的谎言与善意的谎言看惯种种拙劣和过于拙劣的伎俩应对形形色色的貌似真诚或貌似不真诚后仍默默坚持着的信仰…… 这些曾用来武装我充满缝隙的心灵的铠甲啊,你们一路保护我坚定我给我念想为我疗伤,我能想见褪下你们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血肉模糊,我能听见每一只碎片都义无反顾掷地有声……这些曾用来支撑我时而空虚时而膨胀的心房的砾柱啊,你们始终努力的执着的奋不顾身的分担我内心的重量,我能看见你们轰然倒塌后那废墟上腾起的遮天的灰云,我能闻见就算是沉入泥土都挥散不去的坚硬的气息…… 现在,我很平静,我微笑着扶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扬起下巴然后我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和远处的光亮,在那方钢印落下的一瞬间。 我开始相信一些我还不太习惯的新鲜事物,比如当我再次偶尔不经意的遇见过去的种种纠结时我会轻松的无以复加,比如看到书籍电影或现实生活中百转千回激烈起伏的恋情时我会不自觉的得意我已经修成正果,比如曾经死心塌地企图与我并肩走长走久的人如今再也不会费尽心机因为我身边已经没有位置,比如挥舞着吸尘器摆弄着锅碗瓢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要像我的妈妈一样做个真正的大人了,比如此时的我不会为了身后或欣赏或不以为然的眼神而在出门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搭配衣服和装容,比如我清晰的知道我再也回不到想恋爱就恋爱想分手就分手想怎样就怎样的无拘无束无所担当的年岁了,比如我现在一共有三个家…… 是的,我是幸运的,我用了不太久的时间想明白一件事,我曾固执的以为我将渐渐失去的其实仍坚守在我身边,只是他们也像我一样改头换面开始了新的一程。更沁人心脾的是,我收获着更多从未曾尝到过的滋味,虽然我还不能准确的描述他们,但我告诉你那绝对值得细品和玩味,值得付出精力和期待硕果。
September 15 脾气
上幼儿园那会儿特爱拿手绢儿啊电光纸啊之类的叠小衣服小裤子什么的,谁要是敢动我叠好了放在一边儿的东西,那他一天中接下来的时间会非常难过。我不光会对他恶语相向并不断拿好吃的好玩的刺激他,而且还会发动全班甚至其他班的小朋友孤立他。 我至今都清楚的记得那时候我们班有一个帅气的小男孩儿,几乎全幼儿园的同龄小女孩都爱在过家家里跟他一起扮爸爸妈妈。我甚至能完整的叫出他的名字,武文雄。他之所以让我印象深刻到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仍能回忆起他穿小军装端小冲锋枪的样子,并不是因为他万分受小姑娘欢迎,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买我帐并且坚决不在我的重威之下义务帮我裁电光纸的人。不仅如此,他还不遗余力的在各个方面和我针锋相对,比如故意小声给其他小朋友讲故事不让我听见,比如在我叠小衣服小裤子的时候叠小宝塔以显示其手艺比我精湛,比如在我提出要做丢手绢的游戏时他肯定会动员大家玩贴人儿……于是我幼儿园时期的大部分记忆都是我想方设法想要控制他而屡试屡败的郁闷经历,又于是早期形成了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誓不罢休仍不达目的后的暴躁脾气。 后来我上学前班了。 拜爹娘过早的对我进行了幼儿教育所赐,在别的小朋友还在刻苦学习怎么握铅笔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凭借田子格本上歪七扭八的阿拉伯数字和三线本上鬼画符一样的拼音字母横行相里了。拥有数量庞大的小红花和经常性的被老师邀请参与小红花的全套工艺制作流程(其实就是别的小朋友午睡的时候我被无情的抓到办公室不停的往裁好的小纸片儿上盖红戳,当时视为至高荣誉)使得我的霸主地位与日坚固不可撼动。 于是悲剧发生了。对于这件事我至今都愧疚难当无法释怀,以致于我长大后一直努力在各种校园网上搜索“陈匀科”这个名字试图当面向他道歉并在精神上给予尽可能的补偿。他是我的同桌,他长相低调神态木讷,他性格温良不善言辞,他成绩平平中规中矩,他忍辱偷生但最终也没能厚积薄发。我万分不愿意描述当年我都是怎么与他相处的……我经常毫无理由的白愣他对他呼来喝去,经常把他的橡皮放到他找不到的地方,经常发给他印歪了的小红花,经常将他的漂亮手绢儿据为己有并在上面画小人儿,经常奚落他费劲巴拉怎么写也写不利落的1234,经常抢过他的作业本在上面写字儿以示我比他写的好…… 对于以上种种他从来没有反抗过,没有跟老师告过状,没有让他妈妈找我妈妈谈话,没有在别的小朋友面前说过我一句坏话。结业式上他妈拉着他来到我面前,我当时吓得手脚冰凉以为他们家来秋后算总帐,万万没想到他妈满脸堆笑的拉着我胳膊说,听小科说你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孩子,还经常教他写字儿什么的,回头一块儿上一年级了还要请你接着在学习上多帮小科啊…… 开学之后我没有继续在那个小学读一年级而是去了城里的学校。打那儿起我再也没有见过陈匀科,再也没有机会抖喽掉我内心的亏欠,再也没有忘记过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如今虽然我的脾气还是有些易怒,但我知道很多时候容受比对抗更加强大。一时貌似卑微的隐忍,一生宽厚深沉的泰然,一份发自内心的尊重,值。 March 16 别荒你见过荒草丛生之地吗,反正我没见过。但我可以想象它的样子,因为它正在我心里的某一疙瘩地儿上茁壮成长。
我曾经坚信水汪汪的不止是我的眼睛,还有我的心。而现在,眼睛只有在摘隐形眼镜儿的时候是水汪汪的,心呢,大概只剩下水印儿了吧。我这样说是相当负责任的,当我沮丧的发现我的眼睛再也无法把镜子映得如儿时的那般亮堂,更令我沮丧的是,我的心,再也无法把我自己映得亮堂。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无话可说。我甚至失去了感知事物的能力——我看不见空气的颜色,我听不到花草的声音,我闻不着水流的气味,我摸不出快乐的形状……我放弃了掌握感官最高境界的技能,转而投奔低级的近乎白痴的方法,一边使用最最廉价的感受去缝我心上的窟窿,一边坚定不移的实践前辈们掩耳盗铃的理论。我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儿了,我不知道是我把生活荒废了,还是生活把我荒废了,总之,是废了。
你知道杂草和荒草的区别吗,我想我知道。当一块儿肥田碰上了一懒农民,先有的是杂草,后有的才是荒草,也就是说,杂草是一根儿一根儿的,荒草是一片一片的。当我眼瞅着好友们怎么也按捺不住那些快要洒出来的美妙感受时,我却只能反复咂摸我那点儿早没了甜水儿的甘蔗渣。当我踩进去一个又一个恨不得一天更新好几次的空间时,我却发现我上一篇博客的日期是2007年12月31日……我意识到事态已经严重到一定程度,但我不知道是否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告诉自己,荒草之后,就是沙漠。
我害怕那些在我心里慢慢起范儿的荒草,怕得不行。我害怕当我想张嘴的时候,我一句整话都说不利落,我害怕当我躺在床上睡着之前,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更害怕,我的胸腔里最终会跳着一颗严重沙化的心。
锄草!抄家伙!! December 31 来不及了几分钟的时间,我的脑子和我的手,只允许我在2007年的最后时刻,留下以下这些字——
过去的一年,不管它是否美好,注定要一去不返
到来的一年,我们屏住呼吸,希望它美好的经过 November 11 从陌生,到陌生 越来越不喜欢认识陌生人,不喜欢。
每一场热闹,都从一张神秘的面纱开始。透过上面那些或大或小的窟窿,隐约可以望见背后一块一块貌似完整但又七零八落的拼图,猎奇的诱惑让我们迫切需要知道那究竟能拼起怎样一幅异域风光。
于是大家开始慌手慌脚的隔着那纱,把这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儿摆弄来摆弄去,偶尔凑巧拼出了个花边儿就是一阵狂喜,企图从局部的图案揣测出整体的效果。然而糟糕的是我们谁也没有参考图,丝毫看不出这一疙瘩一疙瘩的小画儿怎么能严丝合缝的码顺眼。
终于有一天那层纱再也经不起折腾,轻飘飘的退了下来,当视线从模糊来到清晰的位置,片刻的死寂之后,紧接着是一阵长久的虚声——唔,不过如此啊……
每一次散场,都以一地鸡毛落幕。
开始厌倦一成不变的戏码,厌倦从一群人到另一群人,从一个圈子到另一个圈子的瞎忙活,究竟你看到了些什么,你想看到些什么,你做了些什么,你又想做些什么。
那些励精图治的关系,越来越稳固和不容入侵,而那些弱不禁风的面纱,就让它一直在那里陌生着吧。 October 14 又一个秋天
这是属于我的时节——我出生的时节,这简明的秋天——北京最美丽的空隙 我的衣柜里,有最飘逸的秋装,我的鞋柜里,有最飒丽的秋靴,我的心坎里,有最柔软的情绪,我用这些,迎接你的风,你的雨 空气就在我的四周,闻一闻,就记住了你的味道,那种气息纯然天成,蹿人心脾,一口,就足以上瘾 每当描述你,我便语无伦次,怕把你说轻,怕把你说重,你的天很轻,你的风很重,你的云很轻,你的雨很重 也不是非要呼朋唤友,也不是非要彻夜狂欢,也不是非要自驾郊游,也不是非要远足他乡……你是简单的,我也是简单的 我心里有无限眷恋,我还是要假装不经意,因为你每离开一次,就带走我一段时光…… October 04 两个人的BirthdayParty
琳琳24岁了,琳琳的生日只有两个人
吃了圣代——为保持体型戒了很久,今天破例
买了狗狗——开心乐园餐送的,老伴儿从一大堆里挑了个最傻的
打了电玩——原计划是看电影,发现片子没有好看的
逛了商场——想给老伴儿买个三叶草的钱包,还是没有好看的
订了蛋糕——老伴儿找了个挺高级的店,我俩挑得很疲惫
点了大餐——推荐“韩晶宫”,正宗、不贵、态度好
收了礼物——心仪很久的小西服外套,自己一直没舍得买
吹了蜡烛——nnd,一盒儿不够24根儿
许了心愿——这个就不能说了,说了就不灵了
琳琳本来很伤心,不过后来很开心,谢谢老伴儿…… August 16 挺好一玩意儿前两天闲溜达,在从小chuǎ到大的朝外大街上。 上小学那会儿,每天坐在妈妈自行车的后座上走这条街,一走六年。后来上中学了,每天自己骑着自行车走这条街,一走又是六年……朝内朝外,路北路南,所有物件儿都在脑子里刻着,扒拉扒拉就能翻出好多旧事,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小时候每次经过东岳庙都忍不住望着那个残破的钟楼胡思乱想一通儿,想着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去看看,想着那么破的屋子我进去了要是没有楼梯我怎么上二楼,想着里面万一有个神啊鬼啊的我跟它聊点儿啥能让它别吃了我…… 后来不知道哪天突然那钟楼给围上了,妈妈告诉我他们要翻修。我就等啊等啊,终于不知道哪天那钟楼又露出来了,看着那艳丽刺眼的颜色,我莫名的伤心。 东岳庙的东侧还有个庙,九天普化宫。知道它来历的人恐怕不多。它与东岳庙无关,原来是一组独立的建筑群,后来拆啊拆的就剩下光秃秃一大殿了。老北京人都知道,出齐化门,东岳庙是地狱阎王的,九天宫是天上瑶池的,正好一天一地。 那天溜达过去的时候,见它孤零零的被岳秀商城挡了个足实,只留了西侧的石碑还能勉强见得天日,东侧石碑的基座竟被卧在了地基里,心里一阵发紧…… July 14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二十四岁,年纪大了,不懂事儿了。越来越看不出来,自己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我确实没啥愁事儿,因为我把一些自认为庸人自扰的事儿给不太理所当然的规避了,然后大言不惭的批评同志们活得太罗嗦,但实际上我只是懒到一定程度了而已,懒得去择那些罗嗦,懒得去择自己。 截至到发稿为止,我还是没有任何答案,对于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这着实是个庸人自扰的问题难道你们不觉得吗,可这回我就偏想知道了,我就偏想了怎么着吧。谁能一锤子砸下来让我听个脆崩的,让那些藏蒙儿的屁话都去玩蛋。反正我自己不能。 我不想在域里,因为我权限不够,我不是administrator,我不能为所欲为。我在自以为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搞破坏,并试图以此说服自己并不是我一个人在搞破坏,只是别人同样没被我看见而已。有时候我真希望被抓住,然后我就可以改过自新了。 我的枕边儿放着圣经和赞美诗,每天晚上关灯之前我都看上它们几眼,我只是看着它们,并不翻开它们。因为我没有勇气证明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最后的救赎,我没有勇气掀翻我仅有的那一点点信仰。是的,我信仰唯一能无所顾忌恣意倾诉的——我,与我内心的我。 所有不想伤害但已经伤害了的,所有曾经伤害过和现在正在伤害的,所有被发现的伤害和尚未揭穿的伤害…… 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告诉我。 June 17 爸爸节
爸爸曾不止一次的给我描述我第一次自己走路的情景。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像小学生作文),他抱我出去逛街。在劲松商场前的小广场上,他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我已经基本具备了独立行走的能力,于是爸爸在广场正中间儿信心十足的把我放下,给我摆了个最利于走路的造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倾,双手自然下垂),然后掏出手绢儿在我的小花脸儿上抹(mā)擦了一把,又替我拽了拽衣服襟儿紧了紧小红皮鞋带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定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带着坚毅的目光往后退了十步,一边蹲下身子一边摊开双手做迎接状,“琳琳别怕昂,来,到爸爸这儿来……”此时的我,经过了几分钟的思考揣摩之后,终于左摇右晃的走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步…… 这是最常用的一个版本,由于日久年深我都实在记不得了,只好任凭爸爸演绎。每次听着爸爸如数家珍的念道我小时候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就想,等爸爸走路也左摇右晃的时候,我才不会那么狠心站在十步远的地方,我做人很厚道就扶着他慢慢儿走吧…… 谨此,祝爸爸身体安康,万事舒心。 May 27 离家出走
下礼拜二,签合同。然后,搬家。然后,独自生活。 房子就在单位附近,环境极好,房间整洁舒适,一应俱全,当然,房租不菲。从没想过要这么早离开家,从没想过要自己打理生活中的一切琐碎,从没想过要把我所有心爱的东西都搬到一个陌生的别人的房子里……我想我能不遗余力的把它建设得有模有样,至少看起来是我的样子。 没有人一遍一遍催我睡觉,也没有人老早起来把我喊醒再让我迷瞪一小会儿,没有人强迫我晚饭必须吃主食,也没有人给我张罗一桌子好菜什么营养喂我什么,没有人追着我屁股后头唠里叨道,也没有人问我今天工作顺心吗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发生……我想我不能自欺欺人的假装这就是我的家,它只是看起来像家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应付,虽然貌似独立,但对于触手可及的一切帮助和照顾,我仍理所当然的索取和依赖。 没有什么是不能建立的,如果你有足够的坚持。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激发的,如果你有足够的紧迫。 所以我决定,当我的资金周转足够紧迫的时候,我要被激发出一种超常的公关能力,从而建立起一整套完备的融资机制,并坚持在我的所有朋友中推广执行! May 03 另一种姿态这里是安静的。
白底,黑字,不闹心。习惯把最透彻的感受放下来,它便帮我承受,然后封存。我就清爽了。虽然已经没了最初的意义,但沉淀下来的才难以割舍。有时候只是对着它,就那么静静的看一会儿,什么也不做……那份自知自觉的寂寞,是我所贪恋的。
从不在这里记流水帐,每一篇文字都尽心竭力。不为别人的眼睛,只希望逝去的这些日子,在此后不知道的哪一天,突然冒出来的时候,我能从容应对而不会怅然若失。无话可说的时候,我容忍大段留白,宁愿就那么荒着,也决不胡乱涂抹。我也喜欢打扮它,美丽的图片,不一样的色彩……但谁也别想抢了它的风头——我那些宝贝一样的字儿。
这里,用另一种姿态,表达我的模样。我不知道那是否动人,但一定真实。它有着和我一样的意志,那眉眼更能传情——如果你也是那个看懂了的人。 March 23 我会想念你的
March 03 必须心灵手巧!一直忘了提一件事儿,念儿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在家闲得发慌又不想看书、写字、上网、看DVD……的时候,我一般选择干以下这些事情:
这是我最新完成的“杂货铺”,费了我整整一天功夫。所有物件都是从不可再拆分的材料元素开始,自行计量裁剪粘贴组合而成。就连苹果把儿都是拿绿色的铜线一截一截剪下来再一个一个粘上去的。(当然,图纸是现成的啦!)
这个倾注了我如此心血的力作是专为某人生日打造的,不用太感动了,请我吃大餐就成啦! February 12 好吧,我更新我知道如果我再不更新的某些同志就要来拆房子了……真不是我懒,实在是最近无话可说。近期状态公告于下,仅供参考。
情况介绍完毕,附可怜孩子近照一张,谁看着顺眼的接济一下吧,谢谢各位好心的爷爷奶奶大爷大妈叔叔婶婶哥哥嫂嫂弟弟弟妹姐姐姐夫妹妹妹夫了…… January 13 站点 私房菜
站点西餐 一个类似 SUBWAY的RESTAURANT,同属于即点即取。但风格另类,极其喜欢。菜品比SUBWAY要丰富的多,除了各种招牌三明治,还有匹萨,大薯条,各色沙拉,甜品等等。三明治同样是super热狗型的,软软面包里夹厚厚陷料和多多调味酱,你甭想从上到下一口咬全。金枪鱼沙拉份量极足,绝不是一小团儿鱼沫儿其他都是菜叶子,而是一小团儿菜叶子其他都是鱼沫儿。冰柠檬茶是一大玻璃杯的那种,喝着极有口感和手感,至于加不加自制的糖浆和奶油,就随便您呐。 不知道名字的由来,猜想大概跟背包客文化有关吧,独行路上的一隅喘息,下一程旅途的匆匆转站。至于一语投机的陌路人和萍水相邀的好姑娘,那就是运气了。店内装饰也配合了主题,仿橡木制餐桌,老式火车座餐椅,裸露红砖的隔墙,落空的水泥壁……和POACHERS的原始、纯粹、直白,有一拼。 最特别的是,这里的壁画和彩绘都是过客的涂鸦之作。无论你只喝了杯咖啡还是点了一桌大餐,无论你只会画小房子小树儿还是寥寥数笔便成画幅,无论你是黑头发黄皮肤还是蓝眼睛高鼻梁,只要你愿意——签字笔,碳素笔,水彩笔,眉笔,眼线笔……都可以用来随性涂抹粗糙的墙壁。当然你更可以用文字直抒胸臆,写你对爱人的豪言壮语,对哥们儿的侠肝义胆,对老板的满腔怒火,对看得见摸不着的姑娘的一肚子口水……总之一个字,痛快!
刘家私房菜
大部分同志们这辈子都没这口福儿。我老王家的大哥的发小——老刘家的大哥,的小弟是西餐厨子,所以我有幸享受到如此待遇。至于在座诸位尤其是男同志们,就听我馋馋你们就得了,就别巴望着能亲自过舌头了。 至于个别对美食坚定不移的女同志们,不排除你们能成功打入组织内部的可能,不过我老刘家的大哥已有一娇妻在室,我老刘家的大哥的小弟已有一准娇妻待娶,就剩下我老王家的大哥还每年雷打不动的过光棍节,所以大家尽可以从这个薄弱环节下手。此人身高189,月薪6000,有意者请速与我联系! 私房菜单:黑椒牛排加烤肉酱,北极贝沾芥末汁,香辣烤鸡翅配番茄酱,水果沙拉扮酸奶,烤土豆泥撒酸黄瓜丁……(此处省略200字,笔者去擦口水了)
January 03 跟2007年死磕特别不想以“又一年就这样过去了”诸如此类的句子开头儿。但写下题目之后,突然发现开场白除了这一句还真没什么更对味儿的。
是啊……时间总是蔫不出溜儿的在我最没留神儿的时候像刘翔一样飞驰而去,多少栏儿也拦不住丫。
2006年对我来说昏昏恶恶,不,应该是昏天黑地!在05年年根儿我曾特别天真的认为那一年已经是我倒霉的极限了,再不能比那更倒霉了,所以我坚信06年该是个好年景儿。结果我又被不知道天上哪个神仙玩耍了,06年我的运势较去年同期相比以几何级数的速度持续狂跌。在06年年根儿也就是现在我再也不敢告给自己这一年已经是我倒霉的极限了,因为我有经验了——没有最糟,只有更更糟!所以天上的各路神仙大爷们求你们看在我悟性如此之高的份儿上就小小不然的恩泽我一下儿吧,孩子命忒苦……
还有一件事儿,今年,是我本命年。
这件事我一般不敢想,一想就浑身疼。耳边充斥着朋友们本命年的种种离奇遭遇,真真儿目睹了老爸老妈本命年的痛苦状态(爸妈属狗,06年我大病)。对于这个来势汹汹的金猪,我一点儿也看不出它有金的亮堂和猪的憨良,它让我身上一阵儿阵儿发紧,呲呲冒冷汗。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不躲!不就是只猪么,小时候你就追过我,不过你丫没追上!
我懒得总结过去了,一“倒霉”以概之。我更没心情展望未来,一“白搭”已足矣。所以我还是继续消停儿的扬着脖子张着俩手,甭管掉下来的是馅儿饼还是板儿转吧,咱都接了。
我想对于生活,被一重重现实滤去了儿时的幻想,豆蔻的纯真,花季的憧憬,双十的轻狂,我也就剩下这么点儿熟女的渣滓了。弃之可惜,留着闹心,拔了拔了其实还是有有用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精神。其实也没有那么有气势,在给昔日好友的一封信里我告诉她有这么一种生活状态——长时间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圈儿人到另一圈儿人,从一段事情到另一段事情的不能自知不可掌控但可以坚持的状态,我就叫它“温柔的挣扎” 吧。
好吧就用那封信的结尾来结束我与06年和07年的对话吧。
“我们的骨子里就是坚硬的,所以我们得hahapypy的扛着。我不知道大限什么时候来,但我相信一切都会有明朗清晰的一天,只要我们忍的住,只要我们还没被自己勒死。对于已经走上的一条道路,我们争取不去评论它,因为反正我们已经把它踩在脚底下了。而对于到底要不要走的某条道路,我们争取装看不见它,因为它的出现就意味着偏离初衷的可能。”
最后,所有我关心的,深爱的,怀念的,在身边的,不在身边的,有联系的,不再联系的,远的,近的,面儿上的……总之是认识我的和我认识的记着有我这么个人的人们,希望你们在2007年:
健康,顺心,幸福!
最重要的是——你们都得罩着我,这只跟生活死磕的小猪儿! December 18 点滴
November 24 一起过节
November 08 电影人生——关于信仰
October 31 798——天下盐(川菜6号)
谢谢带我去吃的人……长这么大第一次去798,完成了我多年来的“夙愿”!
虽然一路堵车,但一点儿也没影响甜美的感受和舌头的热情。我记得,这顿饭吃的很快乐。
798的餐馆儿,风格自不用多说,很“革命”、很“我就是我”的感觉。
保留军工厂原貌的概念下添加另类艺术元素,裸露历史的时候不彰显刻意,雕琢个性的时候不佯装超俗……我感觉做人也可以这样。
菜名儿都很特别,和“静思素食”有一拼,本想回请人家吃斋,不过这笔银子被迫省下了……
跑题了……菜价不是很贵但是味道不错,推荐黄氏牛肉(是叫这个吧?),王献之排骨……生平第一次体验唐伯虎挥毫烤鸡翅的痛快,原来把肉挂在笔架上能刺激食欲!
废话不说了,贴两张手机相片逗些馋虫出来,有实在想去的念儿可以带路,酬劳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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